是太久了。
他时不时去白溪的家里,把冰箱里的食物换一换。给种在阳台上的几株植物浇水,打扫一下灰尘。
他发现白溪出门去了,他个人的时间变得多的他都惊讶。
原来他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让白溪占据他的生活那么多了吗?意识到这个之后,他也试着去约球队的好友出来玩,或者去健身房运动。但是无论做什么,他总是不知不觉的想到白溪。
吃菜的时候可以避免不点味道浓重的,被朋友们喊着太淡了吃素吗,才反应过来白溪不在,这些举动实在不必;运动后沐浴,发现沐浴液没带,用了公用的,觉得味道不喜欢他已经习惯了白溪选的那种类似香皂的皂液原始香气;连和妹妹呆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总是不自觉地把冰冰唤成白溪把薛冰冰气的不想和他说话。
这种表现让他觉得惊讶又有点高兴,他似乎更加的想念白溪了。
*
白溪在国外的街头漫步,这里的阳光很好。
许多老外或坐或躺的晒着太阳,他们都有着白色的皮肤和浅色的卷发,看起来就像是融进光里一般。他们的情感表达很直接,欢喜就笑、拥抱、接吻,看起来那么简单。
白溪仍然压低着帽檐,但是他已经将口罩取了下来。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人来人往,他们看起来都很像是薛赫。
薛赫也是这样:闪耀的就像是要融进那片白光里,炙热简单,带着他搞不懂的执着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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