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被压在昏暗的卧室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这样想着。
身体上的疼痛和深入四肢百骸的屈辱折磨,与面上前后动着的男人的脸孔重合。
啊,宝贝。我等了好久了哦你真漂亮!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男孩儿。男人一边低低的说着,一边拱着嘴巴凑近白溪不断的亲着。白溪的泪水已经干涸,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恶心的吐出来。
母亲的遗像还挂在灰白的墙上,白溪还记得今天是母亲死后的第三个月。他透过男人充满油汗的肩膀直勾勾的看着母亲的遗像。那个笑的一脸满足的女人,他听见自己的心里有一个人在尖锐的嘶吼:你满意了吗?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想让我当做爸爸的人!他在你的面前羞辱你的儿子!你满意了吗?!那种偏激尖锐的仇恨与痛苦,让白溪几乎几度要昏死过去。但是他却咬破舌尖坚持到了最后。
男人满足的提起裤子,他对摊在地上如同破烂娃娃的男孩说:你不要怪我。你看看你的脸,都是你的错。你这个小狐狸精,是你**了我。他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兀自发出古怪的笑声:你今后还要靠我,你要听你妈妈的话哦,把我当爸爸一样孝顺。
*
我从前杀过人。白溪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成了气音。他说完这句话,似乎像是掏空了力气。他脸色苍白的倒在茶几上,他黑色的眼睛仍然定定的看着薛赫:你怕吗?
薛赫心中惊讶不已,但是不过一瞬,他就将头埋下去,像是与**细语一般: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