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野玩,基本上凌晨两三点才回家,或者干脆就不回来了。
他朋友圈屏蔽了爸妈,但是没屏蔽阿星,近几年来阿星和他的关系逐渐好转,没屏蔽的朋友圈是承认他这个有血缘哥哥的唯一准则。
朋友圈各种喝酒开台,时不时还有一些辣妹的照片,让他这个哥哥感觉的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他一度怀疑,老爸的情圣血脉是不是没能传到他这里?
吃的饭菜味同嚼蜡,老妈的啰唆着实是给我添堵,一个更年期的女人,扔个袋子都能够说这么久,他也是醉了,难以想象如果阿星扔的是钥匙,她的嘴是不是会变成加特林?
“当年我和你爸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都是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剩菜回来吃,吃的那些粥像水一样,根本没几粒米,你爸没本事,嫁给他都不知道过得什么日子。”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聊到爸爸都是无尽得数落和谩骂,弄得他心烦意乱。
阿星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开始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你什么态度啊你,讲两下就这个脾气,你和你爸真的是一个样!”
阿星的表情正恼怒着呢,看着桌子上躺着的东西,他所有恼怒烟消云散,恐惧的情绪带着凉意从头贯彻到了脚。
那个在楼梯间出现的小丑面具,又出现了。依旧是那眉心的两颗红点,笑的幅度无比的大的小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