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是一个在底层夹缝中艰难求生的小虫子。
看着这个小丑,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创出番名堂出来,成为这样的人,那比死了还难受。
“妈妈!”
在小巷子中,他的叫声响彻云霄。
阿星忘带钥匙了,虽然可以用电话联系,但是在楼下喊一喊,是这么多年来获取钥匙方式最直接的习惯。
不一会儿,母亲从窗户的那边探头出来,“看着点。”,接着一个包装着袋子的钥匙像被秋风扫起的落叶一样歪歪扭扭的掉了下来。
阿星随手扔掉了袋子,迫不及待地开了一楼的门走了进去。这里只有四楼,阿星家住楼顶,他不用坐电梯。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够坐电梯回家。
大概上到第二层楼的时候,一个面具出现在了楼梯之间,挡住了阿星的去路,他被吓了一跳,凑近一看居然是一个小丑面具。
这个小丑面具的眉心多了两个红色的点,嘴角的红色油漆似乎比刚才的表演者扬的更深了些。
“哪个傻狗的恶作剧?放个小丑面具吓人!”,阿星一生气,抬起脚来准备踩碎这个面具,但是下一刻他却把脚收了回去,这里是房东的家,他和妈妈仅仅是个租客罢了,并没有资格去弄脏这个楼梯。
阿星的母亲为了省钱,承包了每个月的楼梯清洁,房东和她承诺,说干得好的话,每个月可以少给三十块,阿星每次往楼梯间吐口水都会给老妈数落一顿,更别提这个弄碎的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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