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我耳下的肌肤。
这里怎么刮伤了,幸好不会留下疤痕。
陛下,楚仁渊他
你被他打伤,现在神志还有些迷糊。魏光澈一根手指按住了我唇,不让我再说下去。
楚仁渊杀了崔爱卿的独子,还打晕试图阻挡他的你,已然构成大罪,朕会斟酌着给崔爱卿一个交代的,但这些都与你无关,你眼下要考虑的只是如何收复泷水。
不,不是这样的!
楚仁渊自己供认不讳,而且也有人听到他在寻江楼里大放厥词,更不用说死者伤口的刀痕与他所用兵器相符了。
是我拿了他的剑杀人,他不过是为了袒护我。
是么?魏光澈一个眼神递过去,旁边的小太监忙奉上一把放在盘中血迹未干的剑。
楚仁渊这把剑打造的甚好啊,朕这些年确没亏待过楚家。
纯白色的剑鞘,上面还镶了块切割精巧的红色宝石,里面似有水色涌出,一看就知昂贵。
我第一次在仁渊住处见到这把剑的时候他不让我碰触,还告诉我本是打算送人的。
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昨晚就是用这把剑杀的人。
昨天真的是你拿这把剑杀的人?欺君之罪可不是随便就能带过的。魏光澈诱导般的问我。
是。我一口咬定。
你拿着这剑,发现什么异样没有?
异样?我略一思索,含糊应到:
很是锋利,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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