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远了。
站在十一月的广场中央,只觉得自己上前拽住他也不是,走也不是,脚像被钉在地上般动不了,风刮的脸隐隐作痛,幸好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怎么?
晚上来不来酒吧,要来我八点去接你。
是唐文强,我上大学后结交的酒肉朋友之一,虽然他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有钱人,活着的终极目的就是泡遍k市的酒吧和美女,可毕竟有一条难得的优点爱说真话。
连见在我去年的生日聚会上第一次见到唐文强时很有些吃惊,他大概觉得我不会结交这样的朋友,换做上中学那会儿我确实不会,可一步一步的,怎么说呢,那种假惺惺的清高和不屑已经让我很疲惫了。
后来连见也就表示理解,但他的理解是,我们这个富二代圈子的事情多半比较复杂,也与他无关。
好吧,我去。
yes!哥你终于想通了,我等下就跟露露她们几个说。
行了行了,别叫那么多人。
他满口答应着挂了电话。
晚上我们那一桌来了十多个,三个男生,剩下的都是姑娘,唐文强确实很有号召力,或者说他的钱很有号召力,来的都是漂亮姑娘,有几个据说还是学舞蹈的。
你跳的是什么舞,民族还是芭蕾?我问坐在身边那个最漂亮的姑娘,旁边人都喊她茜茜。
说的好像很懂一样,你长这么大估计一场芭蕾舞都没看过吧。
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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