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皮市场,药材市场,骡马市场,在河外之地也甚为有名。每逢持续月余的大集,一时间保德军城内外还要多上万余人口。折家光是抽取榷场商税,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可是这般承平之世的繁华气象,在此时此刻,已然近乎烟消云散。
原来往来尽是商队车马的道路,已经行人零落。但有人踪,只是往来巡哨传信的游骑。俱都是行色匆匆,满面尘灰。
这些游骑背上背着的三角青色火焰边牙旗,只是在从黄河上刮来的大风中不住抖动。
沿着道路两侧,每隔数里,就设了烽燧。这些烽燧都是草草而就。燧兵就坐在席棚之下,呆呆的看着这些巡哨游骑不时的经过。
河外名城,只见紧张萧条之态。而名满天下的河外折家兵,一时间似乎也再没有了流传百年的意态精神。
原因无他,随鄜延军东进这一战,连同随之而来的各种变故,一下几乎就将折家兵的精气神打光了!
折家不是未曾打过败仗,有的败仗还打得甚惨。折家一代代子弟,能安然老死于病榻之上的,每代不知道能不能有一半。
可是这次败仗,却是大不同以往。
首先自然就是损失异常惨重。
折家三州之地为腹心根本,因为是半私军性质,大宋朝廷就算是不提防戒备自然也不会全力扶植。河外之地富庶程度也远比不上中原腹心之地。折家就算一向自奉甚简,在回易甚或掳掠草原上胡族下了大工夫。竭尽所能,养军也不过两万之数。其中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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