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士们一声号令就集中起来,府州的家都未曾安,匆匆渡河而来,不得入城就驱使到这儿来,自小从军,就没见过折家用兵有这般的!”
折知柔一看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顾身周不远处军将士卒古怪的目光,随口就是这一长串抱怨。
折彦伦在他说话间,又是四张蒸饼下了喉,肚里有料心思更定,慢条斯理的取下最后四张蒸饼。这才扫了折知柔一眼:“你这算是什么辛苦?前几日又降暴雨,俺们渡河而来,还不是得冒雨前来此间?现下不是牢骚得时候,踏实一些也罢。”
折知柔哼了一声:“俺怕个鸟?不就是一场惨败么?家主带六千子弟出征,回来不足半数。消息传来,府州一片哭声。折家百余年来死的人还少了?这一仗就把家主心气打没了?区区一场败仗,何至于此?”
他一边慷慨激昂的说着,一边偷眼打量折彦伦。这看似粗豪的汉子,其实还有点小心思,看能不能勾出折彦伦几句话来。
要知道这三十九叔可是折继长之孙,折可禧之子。折家本支嫡系出身!
更兼年少英武,一口长柄大铁刀号称折家年轻子弟第一,更兼饭量超人,吃到七分便有七分本事,吃到十二分饱便有十二分的本事!虽然父亲早故,但是在折家长辈之中甚得宠爱。
此次出师,因为长上怜他这一支太过单薄,所以硬将折彦伦留在了府州。没想到却在保德军西山间撞见。要论消息灵通,知道内情,他一个旁支出身的子弟,哪里比得上这三十九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