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也没什么在意的。
原因之一,自然就是那名负责指挥北岸军马的女真军将,正趴在地上,只是间或手指蠕动一下。身上其他部位,已经软得更一滩烂泥也似了。
杨可世很明白,自己这一锏擦着他脊背而下。这女真鞑子脊梁骨背后的算盘珠子,都要给打得粉碎。就算一时有口气,甚或还能被抢出去挣扎出一条命来,这辈子也算是个彻底不能动弹的废人了。再说在这乱军当中,一个废人,哪里还能活得出去?
自家率军冲杀而出,铁锏之下,砸死女真鞑子何止十余二十名。放在年少时候,这等斩获,已经不知道让自家能超迁多少转了,不知道能得上官多少赏赐!有这么多女真鞑子性命垫背,最后还干掉一名女真军将,为儿郎们先驱,从军至此,夫复何憾?难道真的等着中风流涎,让儿女生厌,最后老死榻上么?
这么多弟兄随自己一路冲杀而出,都已经战死了。自己不过也是西军一员,从底层军士一路拼杀上来的。为什么就死不得?也许这样结局,才能让自家更安心的面对那些总在云上的儿郎忠魂!
原因之二,杨可世也安心得很。
燕王正在军中,有燕王坐镇,还怕这支残军,这些苦战之余的弟兄寻不到一条出路?这些弟兄,追随燕王旗下,比跟着俺老杨好,更比跟着那直娘贼的刘衙内和折豺狗强胜万倍!
既然这些将性命托付于自家的儿郎们有了更好的去处,自家还有什么死不得的?
在为儿郎们打开一条生路的最后一战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