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肃然正坐休整而已。
杨可世所部骑军,一路转战,一路为先锋,一路披坚执锐冲杀在前。和女真鞑子互相野战冲击,虽然损折甚重,但是也彻底的磨砺了出来。现在虽然只是坐而休整,衣甲敝旧,人亦消瘦,但是昂藏锋锐之气,已然破茧而出!
突然之间,河岸上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之声,却是一座木筏已然钉好,一群打着赤膊只穿犊鼻裤的军士奋力将其推入水中,懂水性的军士纷纷入水,爬上木筏拿着撑篙开始试着撑动。
一名同样打着赤膊的军将双脚俱在水里,大声指挥号令。顿时就有十余名军士开始着甲持兵,人人除了随身防身佩刀之外,俱是挎着步弓持着弩机,涌上这座木筏,准备为先头选锋,度过岢岚水去占据一块小小的立足点。
正在土垒上施工的军士,还有休整待命的骑军都不住的望向河岸方向,看到装载着甲士的木筏撑离了河岸,人人都是大声喝彩!
就在这个时候,向西放出的哨骑突然传来呜呜的吹角之声,极是急促,一下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壕沟内一同劳作的军将翻身而上,大声呼喝:“入土垒,披甲!”
大群浑身是土的士卒都滚爬而上,沿着土垒开出的缺口鱼贯而入。而本来正在夯土的军将士卒也都丢下临时赶制的木夯,翻身而下,人人抄起就放在旁边的弓弩,将出撒袋中的羽箭驽矢,一根根的插在还有些虚浮的夯土之上,转瞬之间,这一道不过才有小半人高规模的土垒之上,就如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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