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都放声大笑起来。
周遭女真甲士,宋人百姓侧脸看过来。主将如此,女真甲士自然平添了三分士气。而宋人百姓,却只是神色凄惶的一瞥,就继续埋头于各自的活计之上。
又落入女真鞑子手中,让他们已然放弃了一切希望。
在兀哥和者珲的笑声当中,就见几名宋人百姓,小心翼翼的抬出了一具满是血污的尸身。动作之轻巧处,似乎那具尸身只是沉沉睡着了,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惊醒了他一般。
兀哥和者珲都认出了这具尸身。
正是此间南军守将,和女真儿郎一直厮杀到了最后!战至绝处,身负数创,犹自左手执旗,右手挥刀,苦战不已。嘴里汉话的喝骂之声就从来未曾停过。
后来女真勇士丛丛长矛前推,才将他捅成筛子一般,倚在寨栅之上,圆睁双目而死。最后十几杆长矛捅进去,都没有流多少血出来!
兀哥与者珲都是率领所部打到最后的,对这名南人军将身形印象极深,当下就喝住了那几名宋人民夫。
被两名女真鞑子军将喝住,几名宋人百姓虽然怕得厉害,但是还先是轻手轻脚的将宋人军将尸身放下,然后才拜倒在地,匍匐在泥泞中,半点不敢抬头。
那大宋军将尸身,正是焦挺。
他身上甲胄残破,尽是长矛捅穿的缺口,大大小小竟然有十余处之多。更有十余支羽箭,还在身上。
这三十许岁的汉子,双目圆睁,平躺在地,似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生他养他河东之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