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三千五百余骑军。再度东西分兵做断后之举,剩下的人马,已经仅剩步军五千,骑军两千四五百了。
但为女真鞑子前堵后追至此,鄜延败军与杨可世所部反而越发的坚韧了起来,无论如何,都要带着这点仅剩的骨血,冲出死地,为这数万战死的关西儿郎复仇!
如此残酷的战事,正如一块磨刀石,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打磨掉了鄜延军数十年来身上层层蒙上的厚重灰尘锈迹,以血淬炼,让这支老牌西军,一点点焕发出其本来应有的锋芒。
只是这代价,身在其间,让人实在太过于痛心!
萧言身在重重拱卫的中军当中,戴着鬼面,眼神转动,看着东进西军的断后军马。在他身侧,杨可世端坐马上,满脸痛苦之色,深深垂下头来。
若是从突出蔚水河谷之际就向北而去,此刻说不定已然占据飞鸢堡,据此西抗女真回师人马,南拒宜芳游骑,大队趁势抢渡岢岚水,也许就能活下来更多的关西儿郎!
既然军中已然有燕王坐镇统帅,自家为什么不留下来断后,为自己过错赎罪?
萧言声音淡淡的响起:“想留下来?”
杨可世霍然抬首,沉声道:“还请许末将留下!”
萧言铁面之后冷淡一笑:“若是你想着整个河东战线西翼崩塌,女真鞑子蔓延进陕西故里,带来更大的劫难……你便留下。若是你想着甘心就死,将来再不为这河东山间累累关西儿郎白骨复仇……你便留下。若是你不想将那些断送数万关西子弟的人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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