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可世大旗,就扎在当中一个前后可以呼应的临时营地当中,身边忠心耿耿的亲卫,倒在地上呼噜扯得震天响的已然颇为不少,纵然还有些人强撑着,两只眼睛也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在这数十名或坐或睡,疲惫不堪的亲卫簇拥之下。坐在一团篝火旁边,披甲身形仍然端正笔直,扶着膝盖默默沉思的,正是胡须已然纠成一团,眼窝深陷下去的杨可世。
亲卫们都看出了将主的心绪不好,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没有一个人敢于打扰他,只有两人在旁边轻手轻脚的将早已放凉的一点吃食,在火上燎着。
吃食也甚是粗粝,无非就是盛在铜碗中的一点分不清是什么的糊糊,加了水加了两条肉干,现在给熬得看不出原来模样。这吃食已然热得够火候了,铜碗中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但亲卫偷眼看着杨可世脸色,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将铜碗端过去的。
杨可世面色深沉。
带领败后哀兵,重整气势自蔚水河谷中冲出,而眼前女真兵力空虚已极。杨可世真的以为是找到了机会,可以自后猛击正在苦苦抵挡燕王攻势的女真军马,宜芳也应该是唾手可得。自家就将这上万关西子弟带出了死地!
魏大功要求分兵而击飞鸢堡,作为宿将,这个时候分出一点兵力都觉得心痛。最后看在燕王面子,还有魏大功冒死冲突前来传信的情分上,才极其勉强的许了他。
杨可世真的觉得此次而击,是绝好机会。就算是自家这些军马不能一举而破宜芳。可是如此动作,女真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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