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芳方向,而宜芳斡鲁所部,很大可能已然被南朝燕王所部牵制住,东面几乎就为鄜延军所敞开,战局就有翻转过来的危险!
如此通传的军情,让蒲察乌烈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性子暴烈,西路军中服气的人就三人而已,宗翰斡鲁加上娄室。娄室如此说,他便深信。不等宗翰传来进一步号令,蒲察乌烈就马上掉头转身,沿着来路又冲了回去!
身周女真甲骑都传来了粗重的喘息之声,战马胸腹之间有如拉风箱一般剧烈起伏,马嘴白沫横流。
从北而来女真军马同样经历了长途奔袭,一路未曾得歇。蒲察乌烈扫视身周甲骑一眼,举手号令:“入娘的都歇歇罢!一炷香的功夫!喂点马料饮点水,紧紧马肚带。谁只顾着自家睡,俺老大鞭子不饶人!”
一众女真甲骑翻身下马,赶紧收拾起坐骑。而蒲察乌烈亲卫也掣出一支线香,用火镰点燃。捧在手间以为计时。
蒲察乌烈也如身边军士一般照料自家坐骑,喂了几口水之后就给马耳朵挂上料袋,收紧了松动的马肚带,还用毛毡收了收马汗,这才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之上。
周遭女真军士都在默不作声的赶紧吃着干粮,蒲察乌烈却拔出一柄解腕尖刀刮着自家头皮。
刀锋过处,发茬纷纷而落。头皮也被拉破,几缕血痕出现,蒲察乌烈只当不觉。
一名亲卫给蒲察乌烈送上干粮,蒲察乌烈只是摆手:“马背上俺吃过了,你们自顾自就是。吃得饱些,还有远路要赶!”
亲卫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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