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都是军汉,他们看得破!”
“五郎,看顾你姊姊!要是你留下俺却逃了,回去你姊姊不抓破俺的脸!她要守便守,不守也就罢休。但逢寒食,给俺上几柱香,俺们就没白夫妻一场!”
“黄大,黄大!你直娘贼的流马尿作甚?俺们是拜过的,俺爹就是你爹,乡里乡亲的,别让人欺到他头上去!到时候短了俺爹衣食,看俺不去寻你!”
一声声中气十足的招呼之声在军阵上空飞舞,接受嘱托的军汉们红着眼眶,手持戈矛,站在队列当中拼命点头。而就是往日再高高在上的军将,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垂下头来,不敢面对这一张张军汉朴实的面孔。
至少有二三千人马,不待杨可世号令,就接过了这一片营盘的防务,在各个主动留下军将的指挥之下,顿时就开始忙忙碌碌起来。
寨墙之上,站满射士,手持弩机弓矢。若弩机弓矢不足,则持长矛,准备搏战。而在弩机的掩护之下,就有一群群军士开营而出,重整散乱的鹿砦,挑挖在雨水下有些淤积的沟壕。
一直监视着营寨动静的女真游骑,自不会坐观。不等后续大队人马来到,就已然再度策马冲出,试图惊吓这些出营军士,逼迫他们散乱回冲营盘,说不定还能趁势而入,搅乱整个南军大营。
可迎接这些游骑的,就是一排又一排整齐而有节奏的弩箭。迫得女真游骑只能远远退了开去。
这些女真游骑再度退下之后,只是互相而顾,惊疑不定。
眼前南军,本来就是败残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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