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折彦质其时杀人一般的目光,还有这怨愤到了极处的一声痛骂。折可求只是淡淡一笑:“逆臣权臣,还不是兵强马壮者为之?现下谁还分得那般清楚?”
随折彦质而来的诸将,在甲士环逼之下,面面相觑,人人有如泥雕木塑一般,动弹不得。
折可求狠狠扫视他们一眼:“你们也要抗俺号令么?”
诸将对视一眼,默然拜倒:“唯将主号令是从!”
折可求猛的一摆手:“在帐中也蹲得够了,随俺而出,晓谕全军。这折家军,只有某说了算!某带领大家,回转府州,大开府库,犒赏三军。俺们就在府州,坐待风波落定!只要某仍在,就没人奈何得了折家,而折家还将更进一步!”
此刻折可求胸中,只有志满意得。
他渡河以后,没有急急回返三州地盘。而是顿兵于此,就是等待折彦质自投罗网。折彦质毕竟也是折家嫡脉,更有朝廷名义。若是此刻抓紧自家不在三州,且兵败之后名声大衰的机会,在三州联络折家老人,掌握全权,自家贸然回转,说不定真的会被当场拿下,从此只能为一闲居乡里的废人。
而折彦质毕竟是读书读呆了,还想着整军渡河反攻,所以匆匆赶来军中。自家在军中的根基,又岂是这个十余岁就死了父亲,被迎到汴梁养起来的折彦质所能比拟的?一旦断然行事,就能轻易将其拿下,而那些心思活动的诸将,凭借自家积威也镇得住!
至于军士,还不是跟着军将走。这些丘八,给点犒赏就能安抚得住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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