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能越过此间一步!
军寨之中,民夫多是逃散一空。而让这指挥使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的,则是这么多年一直随着自家苦熬下来,从来享福在后,拼命在前,这些在鄜延军中因为自家不开窍而跟着混得甚是惨淡的弟兄们,几乎全都留了下来。
直娘贼的,将主逃得爽利,俺们这些倒霉军汉却傻得在这儿苦守等着送命。这算是什么鸟事…………
不过这指挥使所料不同,大军崩溃消息必然瞒不了女真。山地之间,双方虽然大队人马绝难越过设防军寨通行,但是小队哨探都是到处乱窜。鄜延军将主逃窜,大军瓦解,消息早就尽快传递了回去。正常而言,应该是大队女真鞑子蜂拥而来,打开这一条条通路,争先恐后的杀入蔚水河谷之中,将崩散的鄜延军一网打尽。
可是现下,当面原来拉开了甚大阵仗,甚至千辛万苦将几具床弩拖上来的女真鞑子,竟然一直没甚动静。甚而每日都在寨前弓弩射程之外盘旋骚扰的游骑都不见了踪影。
远望黑沉沉的夜色,这指挥使沉吟不语,等死都死不痛快,实在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身后响起了脚步之声,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跟随他时间最久,嘴巴也是最臭的都头。
“史大郎,还顿在这儿作甚?也没什么好瞻看的了,鞑子上来,拼上性命就是。反正也没后援没番替,多守得一日便是一日…………这鸟黑夜,这烂的地,小队人马上来还有可能。大队步军想爬上来摸俺们寨子,直是做梦。不如下去踏实歇歇也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