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衙内,俺们能撑持到那个时候?”
两名军士都是默然,一人突然开口问道:“泼冯,你是个什么盘算?”
泼冯仍然冷笑:“这刘衙内将俺们带进这死地,俺也懒得怨他。吃这口送命饭,不死在此间,也总要死在别处。俺又没个家室,没甚鸟放不下的。总不能降了鸟鞑子!就陪着这刘衙内在这儿撑持下去罢…………鞑子杀到面前,拼死便是。”
他拍拍腰间佩刀:“凭俺的本事,到时候拉一两个垫背的,倒也不难!”
三个人说着闲话,突然之间,都觉得不对。不远处合河县城之中,就开始灯火摇曳,人声沸腾!
三个人都站起身来,举目向着合河县城望去。就听见城中的呼喊之声越来越响,更夹杂着蹄声轰鸣响动。而这大片摇动灯火,就向着南门方向而来,将南面城墙,照得越来越亮!
呼喊之声混杂在一处,一开始怎生也听不分明。突然之间,这些呼喊声就整齐起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传入耳中。
“刘衙内要逃了!”
寨墙之上三人如遭雷击,而这一大片营地当中,各处营寨之内,更有不知道多少人听清了这绝望的呼喊之声,只是不敢相信自家的耳朵!
西军成军以来,什么样的败仗都打过。可就从来未曾见过,一军主将弃军而逃!就算折可求逃遁,也还是带着他的折家军!
西军这个团体,勃兴而起至今,已然百余年有余。任何事物,都有其兴衰周期。自河湟开边以来,西军取得对西夏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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