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得赢,一时间就打不起来!”
小吴衙内语出惊人,几名亲卫顿时凑趣,纷纷动问。吴璘才入军中,又是自觉文武双全,指点江山之心简直藏也藏不住,当下就打叠精神,对着这些亲卫军士口若悬河娓娓道来。
“…………现下是什么情形?是鄜延军不听小种相公号令,渡河东进深入,自家进了死地。那位刘衙内志大才疏,以为能将女真鞑子和燕王都玩弄于鼓掌之上。先不说燕王这等人物是不是他欺得了的,就是女真鞑子,又岂是弱旅?这是灭辽的劲旅!女真鞑子向东一退,刘衙内就跟狗见了屎一般追上去,现下就被抄了后路!
…………不管是泾源军还是秦凤军,谁待见这个刘衙内?他自家惹出来的事情,只自家收拾便了。西军诸将这两年辛辛苦苦恢复点实力,就为了救刘衙内去虚耗?再没这个道理。伐燕归来,老种相公故去之后。西军诸将,谁不将手中兵马看得如命一般?让他们去拼命,却捞不着什么好处,只是难上加难!”
一名亲卫嗫嚅道:“小种相公就压不下诸将?”
吴璘冷笑一声:“小种相公自家就一直心存观望,连朝廷给予的名义都不就,现下又是闭门守丧之中。他凭什么就能压服诸将听命行事?凡行大事,名义为先。燕王聪敏,就一直牢牢抓着名义。小种相公自家将名义朝外推,朝廷让他兼领泾源军,他不仅不接,连自家领秦凤军的名义都不要!固然是为了在燕王下令勤王出征之际有推脱观望处,可没了这名义,虽然召诸将前来大家就前来,礼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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