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退了一步。只有杨可世上前一把将他拎起,重重掐了人中一下,才将这管屯官一口气息缓过来。
那管屯官才缓过气,就一边挣脱杨可世一边向着刘光世哭喊:“将主,救救俺们鄜延军四万儿郎!”
啪的一声响亮,却是杨可世重重给了他脸上一记。以他的手劲,这一巴掌打得管屯官满嘴血腥气,牙齿都松动了好几颗,什么声响都给堵了回去。
“但为武夫,流血都是寻常事,流什么马尿?直娘贼的滚出去,喝点热汤,吃点热食。某等自然会带着儿郎们杀出一条生路,这个时候嚎什么丧?”
那管屯官呆呆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杨可世,虽然被大耳刮子抽得耳朵现在都嗡嗡作响,不自觉的却平静了下来。
杨可世招手示意旗牌官将他带出去,语调放缓了些:“四万鄜延军有人有马,有刀有枪,四面都有援军。只要临阵不退,还怕鞑子吃掉俺们不成?好生歇息一下,到时候跟着某厮杀就是!直娘贼,鞑子还不是一刀一条命,一枪也是一条命!”
平日里杨可世这老丘八做派和说话语气,最是为鄜延军上下瞧不上。西军将门也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世家了,早就开始看重风度仪注。杨可世如此地位还是如此,未免太失了些体面。
可是现今,当帐中诸将包括刘光世在内手足颤抖,脸色青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的时候,却是只有杨可世,才能让人感到一丝安心!
旗牌官朝着杨可世平胸行了一个军礼,将那管屯官掺了出去。杨可世更挥手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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