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世看着刘光世一连串的传令,心下终于有点欣慰。这刘衙内,总算是没丢了西军将门世家的颜面!只要他把得住稳得定,这鄜延大军,不是女真鞑子轻易啃得动的。而小种相公与西军诸将,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就好!
正当刘光世将一番军令布置完毕,诸将给刘光世煽起热血,准备各自去坐镇所部,出力死战之际。外间突然传来了疾疾脚步声响,那适才引杨可世入内便回避出去的中军旗牌官又冲了进来。
刘光世正满腔豪情壮志之际,见到那旗牌官一脸惶急的冲将进来。既忘记了礼数又搅乱了此刻他指挥若定的气氛,顿时就怒喝一声。
“给某拿下!打五十军棍在说话!”
几名帐中头也不敢抬的亲卫顿时暴诺一声,大步冲来就要去抓那中军旗牌官。
那中军旗牌官脸色苍白,上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突然就拜倒在地,大放悲声。
“将主,将主!有传骑疾疾而来,折家军弃鄜延军北走了!俺们完了,俺们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