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做如是想。
一队队人马从营中带出,默然列队。似乎都在刻意避开牛油火炬映亮之处,只是躲在黑暗之中,无数人在队列之中只是垂首,看都不敢看那在泥水中打滚的折彦嗣一眼。
而这边折彦嗣又被折可求重重一脚踢开,瘫倒在泥水里,大声喘着粗气,似乎一时间也没了再挣扎下去的气力。
折可求也不看他,只等大队集结完毕,就令亲卫将这厮捆上带走。
折彦嗣重重喘息了一阵,突然又凄厉长笑起来,从泥水中挣扎爬起,这一次却不向前,只是摇摇晃晃的站在泥水里佝偻着身形斜睨着身形入山的折可求。
“…………俺知道将主心思,无非就是天下大局将变!这个时候,有兵有将,就是将来富贵…………要是争天下争富贵,将主你要打便打,要走便走。俺只是听你的号令!可现在是与鞑子战啊!鞑子将俺们河东百姓杀得好惨!”
他咳嗽一声,继续说了下去:“…………在鞑子面前,打不过败了也是常事。到时候俺豁出性命也护着将主冲杀出去!可是掉头便逃,葬送四万鄜延军给鞑子是什么道理?将主你瞧不上西军,可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西军对着鞑子都败了,可谁又在鞑子面前就弃军潜逃了?到时候有史书在,上面该如何写将主你!”
军寨之中,一片沉默,只听见折彦嗣低沉的语调响动。折可求反而没了刚才的恼怒之态,只是报臂站在那儿,听着折彦嗣的话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折彦嗣苦笑两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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