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开口就是牢骚,还直指刘光世。吓得那都头不敢接口。心里面只是嘟囔。
直娘贼,要不是你这厮嘴臭脾气硬,但凡稍稍能周旋应酬一些,这么老资格,鄜延军精锐凋零之下,还用得着在都头差遣上一熬十年?当了指挥使不也兴兴头头的,守着这个最前面的送命鸟军寨,大雨之中还指示得俺们团团转,拼命赶工,多少儿郎累得吐血?要不是看着你也跟俺们一般伐木搬运,挖沟滚得跟泥人一般。谁鸟耐烦伺候你这短命的指挥使?
这都头心里面虽然将这指挥使骂了个狗血淋头,其实大家交情不浅,都是辛辛苦苦熬过来的。这些年鄜延军风气大坏,军饷又克扣得厉害。大家一边苦苦支撑一边维系着本营中的人马,多少保持着战力。所以才被重用到了这送命的地方来。当下叹口气又想再劝他下去歇息歇息。
那指挥使又叹了口气:“不过现下看来,这衙内将主虽然荒唐,但好歹领兵本事还不算太差。居然一下就从黄河边上深入二百余里,顶在女真鞑子面前稳住了阵脚!他是怎生看出女真鞑子不愿和俺们西军苦战,只是骚扰一番的?现下女真鞑子一路退让,缩在宜芳那个卵子大点的地方,难道女真鞑子真的只有回头去寻燕王拼命去?”
都头白了他一眼:“直娘贼的夹紧你这张鸟嘴也罢!这场仗打下来,俺们将主不知道该是如何地位了,你再嘴里不干净,传到将主耳中,几百军棍敲得你这厮鸟还要睡过去!”
那指挥使不甘心的闭嘴,心里面还只是疑疑惑惑的。他是低层军将,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