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来狂乱得不知所以的鞑子,顿时都慌了手脚,不知道是谁带头,呼喊一声,狂奔向船舷,不顾波涛起伏,从船上就朝着靠在两旁的木排小舟上跳下!
现下雨势转大,河风更急,易水奔腾咆哮,这些驾船操排的鞑虏本来就是竭尽所能才稳住这些单薄粗陋的小舟木排,船上鞑子慌了手脚不分青红白的跳下砸落,顿时就有几条小舟木排再稳不住,一下就翘起翻到在河水之中!
看到这般景象,这些散步在河道中的小舟木排上的数百鞑虏,不约而同的发一声喊。都拼命的调转方向,直是朝着岸边划去,有些舟船在急流中操弄不过来,只是在河中滴溜溜的打转,甚而有鞑子不管不顾的就一头扎入水中,浑然忘记了就算他们有点水性,在这已然怒啸起来的易水之中,也和秤砣差不多,浪花一卷,顿时就没了踪影!
而宋军舟船,这个时候已然布满河道,数百把船桨发疯一般扳动,逆流而上,撞开万点白浪。
每条船现在将所有张盖全部斩落,两舷尽是昂然而立的宋军射士,每人都平端弩机,向着岸边不断抛洒着箭雨。而在船头,则满满都是一身软装水靠,额扎布带的跳帮搏战之士,纵然沿岸不断有箭簇呼啸而来,这个时候,尽然都没有一人稍稍弯腰!
后续船队冲在前面的两条舟船之上,负责指挥的各自舟船的是两个都头,这两个都头是兄弟二人,却都是东京汴梁人。兄长张横已经是三十三四的人了,满面风霜之色。弟弟张顺才二十五六,肤色甚白,剑眉星目,是个极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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