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这个时候为这关西都头雄壮之态所激,扑回到桨位之上,又开始拼命扳桨。受创且人员伤亡惨重的这条舟船,又开始艰难的向着水城行进!
而在岸上,渤海弩手再度绞弦完毕,也不用等军将号令了,弩弦又是一片剧烈的颤动之声。数百驽矢再度向着这条顽强的舟船横扫过来!
渤海弩手所发之弩,又准又狠,船上军士桨手,再度倒下一片,只有寥寥几人还能在站位之上,怒视着扑来的舟船,还有岸上大群的鞑虏。
而在舵手位置的那名都头,身形巨震之下,就见他身上已经已然中了十余支弩箭。这都头嘿了一声,呸的吐了口污血。将舵柄死死夹在腋下,就这样沉重的跪倒下来。再下一刻,他一直高昂的头颅就已经垂了下来。
可是这条舟船的船舵,仍然为他的忠骸所固定,船身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纵然已经没有一名桨手还能扳动船桨,这船身也没有歪斜半点!
这个时候,大队女真铁骑已然在岸上奔近,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的,正是指挥这场拦河水战的女真大将蒲鲁浑。
他翻身跃下马来,摘下兜鍪扔得老远,又在扯身上甲胄。手劲到处,用皮索牢牢互相连接的鳞甲各个部位,一阵啪啪的断裂之声,转瞬间这身厚重的鳞甲,从护肩到胸铠,全部被扯落下来,被蒲鲁浑随手扔在地上。
他身后亲卫谋克女真甲士也纷纷下马,全都追随主将在卸身上甲胄。蒲鲁浑已经不等自己亲卫谋克甲士卸甲完毕,随手拔出腰间长刀,向天一招:“随俺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