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有铁矢洞穿一名鞑虏之后去势犹自未消,接着再将后列鞑虏射穿,去势最劲的一支铁矢,一下就洞穿了三名鞑子!当先一名鞑子身上硬生生的给射出了一个透明窟窿,而后面两个却被钉在一起,口中都喷着大口大口的污血,伸手想将这还带着锈痕的铁矢拔下来,结果转瞬间就没了气力,两人被钉在一起倒下。
八支铁矢在鞑虏步军阵列之中卷荡起血雨惨叫之后,就见李俊坐船之上,那些张挂的熟牛皮缝隙之中,又伸出了一把把手持的弩机,一片牙发扳动的轻响声中,弦声密集如雨,无尾木矢如蝗虫一般飞来,眼见着当面阵列最前就倒下一排排的鞑虏来!
船上宋军,都用弩机,虽然雨天对弩机力道也有影响,但是上弦比弓箭费力得多的弩机纵然力道减弱,射向距离不过三四十步外河岸上的那些鞑虏步军,仍然足以给他们带来惨痛的杀伤!
站在船舷两侧发弩的射士都是不通水性的关西汉子,虽然乘船水战,对他们来说心里都没底。但西军出身的,谁不是玩弩的行家?两舷各有十余名射士,每人都备着三张上好弦的弩机,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张弩机上的无尾木矢,都激射了出去!
三矢发完。这些射士都闪到张挂的熟牛皮之后,一屁股坐下来埋头蹬弩上弦。
而岸上那些列阵的鞑虏步军,早已死伤一片,第一排的鞑虏多半都倒伏在易水当中,水波卷动,这些尸身载沉载浮。而伤者在泥泞中哀嚎挣扎,鞑虏步军脚下踩着的,已然是被血染红的烂泥!
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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