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帐幕里面,已经没有了半点往日精致雅洁的氛围。乱糟糟的已经不成了一个模样,内帐外帐,现在没有一个伺候,前两日已经有一个小厮被童贯下令活生生的打死了。不管是谁,能离童贯多远就是多远,哪怕在雪窝子里面挨冻也不在乎。
童贯仿佛苍老了十岁也似,再也没有半点统帅大军,为大宋抚边二十年的气度,就呆呆的坐在乱七八糟的内帐床榻之上,一个时辰接着一个时辰的发呆。不管他怎么苦苦思索,对眼前局面都是束手无策。只能等着萧言做出他要投靠哪一方的决断。而等候萧言做出决断的这一段时间,每一刻都如在地狱当中经受着折磨!
有的时候童贯都忍不住心想,在这场战事当中,自己要是少一些私心。不借重刘延庆,不想着将西军肢解对付,说不定就不是今日局面了罢?可是现在,一切都说不得了。直娘贼,自己怎么就没有坚持一直支持重用萧言下去,反而让赵良嗣去背后对付他?身为上位者,面临大战之际,还在玩这样的平衡权术手段,结果将所有一切都搞砸了!
现在这个赵良嗣,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自己当真是信重错了人。自己现在对付不了萧言,总拿他有办法。燕京城下惨败,最后弃军先逃就是罪过。行了军法,也不值什么!
想到这里,童贯满肚子的愤懑惶恐,仿佛就有了一个发泄的孔道一般,从榻上一跃而起,就要招呼亲卫进来。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帐幕门帘掀动的声音,却是几个脚步声走进了外帐,不敢进内帐里面,就在屏风外面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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