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暂时归于萧言指挥下的人马,萧言还要靠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当先冲阵来收住军心,让他们为自己效死。余江就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活成一个人样,就只有依靠萧言,只有在萧言麾下死心塌地的卖命!
等燕云战事的封赏下来,自己说不定也能跟着萧言去往繁华富庶的大宋,不管是继续做神武常胜军的指挥使,还是当萧言的家将。说不定就能安下一个家,娶一两个媳妇儿,不用以前老是和寡妇扯一些有的没的。说不定还能有一个儿子,也姓余,将这香火传下去!
所有一切,都系于萧言一人身上!
所以在这里留守,不能进燕京城。那些白梃兵胜捷军出身的多少有些牢骚。余江一句没有。那些神武常胜军出身的,看到郭药师和常胜军残部已经狼狈成这个模样了,也多少有些抹不开面子,监视得有些懈怠,对余江这般铁面无私有些难听的话在背后议论。余江对这些难听的话就当没听见,别人懈怠,他就加倍勤勉督促弥补,任何时候对着郭药师他们那些人马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他们之前再无半点干系。
余江知道自己现在所有一切在这乱世当中是如何宝贵,所以他才加倍的不想失去!
在郭蓉娶燕京之后的第二个凌晨,他还是如往日一样早早起身,带着手下在薄薄的晨曦当中又绕着郭药师他们所扎下的营地外围巡视。不住的认真盘问值守的哨探夜间有没有动静。
在他身后,那些亲卫都忍不住嘀嘀咕咕的悄悄议论。
“这余裤裆怎生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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