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支撑着坐起,依稀光线下,这位燕地大豪已经憔悴得不成一个模样。可是坐在那里,仍然不曾露出自己麾下残存将士那般郁郁神色,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蓉儿,你可算是到了,一路上如何?爹爹在前头打仗,也顾不得你,在涿州没出什么事情罢?”
郭蓉扑了过去,半跪在那里,搂着郭药师胳膊,任眼泪就朝下滴。不过少女终究是有些男儿英武之气,虽然落泪,却没有哽咽之声发出,只是定定的看着郭药师:“…………他怎么能这么作践你?就算我们郭家和他有仇,要杀要砍痛快一些就是,何苦将人陷在这里,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赵良嗣在旁边跌足长叹:“岂不就是这个道理?成王败寇,原也没有什么说的?某和郭都管无非坐等这萧言如何报复而已,可是这残余儿郎,也都是打了一场硬仗恶仗的,也是大宋有功之臣,这萧言怎么就能如此对待他们?”
郭蓉回头,冷冷的看着赵良嗣:“要不是你弃军先走,怎么会有今日局面?我和爹爹自说话,要你插嘴做什么?”
郭蓉一句话,顶的赵良嗣顿时就噎在那里,想发作,现在却又实在没什么底气能发作出来,而且这郭蓉还是现在他们要借重的。多亏郭药师在一旁给他解围:“蓉儿,你说什么话!赵宣赞也是和我们郭家同甘共苦的人,这几日爹爹也多亏得赵宣赞照应………”
他黯然一笑,此时此刻,却突然大有英雄气短的意味,摸摸郭蓉的头发:“其实爹爹这个模样,也不想让你看着,结果还是巴巴的将你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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