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禀报郭药师。
郭蓉悄立船头,眼前常胜军凄惨景象看得清楚。背后环庆军军将士卒的笑闹对答,她刚才也一一的都听在了耳中。
自家爹爹,果然是已经走投无路了啊…………他终究还是没有斗过萧言。自己,毫无疑问最终还是站在爹爹这一边的…………可是为什么,站在那一头的,就是萧言?
这个初逢时候,颤抖畏缩,细皮嫩肉,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个英雄豪杰的家伙,怎么一转眼之间,就作出了如许事业,已经远得自己都看不见了,甚至连想一下,都觉得有种莫名的心痛?
和萧言相识以来,一直都是在共同出生入死之间渡过。郭蓉也很清楚,自己怕是喜欢上这个和自己同样倔强的男子了,软禁当中,涿州独处,越是空闲下来,那份思念,就越来越深。怎么也排遣不去。
只是这捉弄人的老天,越是压迫折磨于他,反而将他淬炼得越发耀眼。自己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贼老天的捉弄了!
转瞬之间,小舟就已经抵达对岸,郭蓉勉强收起心中情绪,轻巧巧的跳上河岸。常胜军士卒早就迎了上来,引着郭蓉就朝郭药师赵良嗣所在处走去。在郭蓉身边,这些常胜军残余士卒人人衣甲破碎,满脸都是风霜憔悴之色,手上脸上,全是满满的冻疮,人人都是情绪消沉。这么大一个一两千人困居的河滩,显得安安静静,偶尔只传来篝火当中柴枝被火烧透的迸裂之声。
郭药师和赵良嗣所在中军,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大一些的地窝子,上面盖了几层树枝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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