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自从郭药师重领军权以来,郭蓉仿佛就害怕了这兵戈中事,对一切都显得落落寡合,一日日的看着就清减下去。郭药师和赵良嗣领兵北进,郭蓉说什么不不愿意朝北前行一步,而是留在了涿州,寻觅了一个小院,带着郭药师留给她的几名亲卫,镇日里绝足不出院门。每日里这个以前轻捷好动的少女,就是在院子里呆呆的看着头顶云色变幻,仿佛她还是被萧言软禁着,没有走出那囚所一步。
大家都多少知道一些郭蓉心事,但是这些也没法解劝。郭药师也硬着心肠不理会自己唯一的这个女儿。父女两人,一个在涿州闭门,一个在高粱河行自己的枭雄事业,音讯都绝少往来。
直到前两日,郭药师突然传书郭蓉,述说了他惨败之事,现在困守高粱河南岸,不得寸进一步。新伤旧伤,加在一起郭药师也有二十多处了,现在也发作起来。信中虽然没说,但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去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很有一点要见自家女儿最后一面,交托后事的意思。
接到这封书信,郭蓉想也不想的就马上带着亲卫,昼夜兼程的朝着郭药师所在赶来。今日到了高粱河渡口一看,自家老父所领军马的狼狈处,果然一点都未曾夸大!
而那个狠心的家伙,现在却克复了燕京,成为了举世瞩目的大英雄?
郭蓉白着一张俏脸,立马在渡口处,脸上神情似喜似悲。那环庆军小军官近前问话,她仿佛就未曾听见也似。
那环庆军小军官看着这个美貌小娘不搭理自己,顿时就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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