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这里已经是高粱河很上游的地方了,再往北不远就是檀州,离郭药师萧干他们次第惨败的那个渡口,也至少有五六十里的距离。
在初初结冻的高粱河上,就看见王贵穿得臃肿,手里平举一根树干,在河面上小心翼翼的向北而行。这手中树枝,就是怕万一踏破冰面,还可以将自己横在上面,不至于落入冰窟窿当中。
自从萧言后路营盘被赵良嗣夺走,王贵消失在人们视线当中,转眼之间也是十几二十天的时间了,这条朴实的汉子,已经憔悴得不像一个样子,脸上冻疮破了,淌着黄水。但是身上那种沉稳坚忍的气息,却仿佛更浓厚了一些。虽然这位王木匠,比起同样沉默的汤怀,还要更不起眼一些,但是宽宽的肩膀,却像是能托付起你交给他的任何责任。
在河南岸上,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也是什么破衣烂衫都套上了,里面还垫有枯草。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叫花子。这个小小身影,自然就是被大家认为是大辽曾经的天潢贵胄,金枝玉叶的蜀国公主耶律余里衍,阴差阳错和萧言遇上,又依赖在他身边的小哑巴了。
王贵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油脂,都涂在了小哑巴的一张小脸上。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紧张看着王贵在冰面上探路,一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连大气也不敢出,仿佛怕自己一出声,就震碎了冰面也似。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贵终于蹭到了冰面对岸,一下趴在了河岸上,回头朝着小哑巴招呼:“就顺着俺刚才走的路,手里平担着树枝,慢慢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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