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的传骑小卒大声喝到:“王禀在哪里?赵良嗣郭药师在哪里?前面战事如何了?到底怎么样了?”
两个传骑小卒早就给宣帅这般举动吓得魂不附体,童贯一松手就扑通跪下,不住磕头:“宣帅,宣帅!大喜,大喜!”
听到大喜两字,童贯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脚底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那两名还站在帐中不知道是不是该马上出去的亲卫军官,忙不迭的要赶来扶他。却给童贯闭眼挥手赶开。他既然站不住,干脆就盘腿坐下来,和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传骑小卒平视,用尽平生气力才稳稳的开口:“喜从何来?难道赵良嗣和郭药师得王禀接应,居然能杀败萧干一阵不成?有多少斩获?”
在童贯想来,郭药师和赵良嗣的力量已经薄弱到了极处。他不止一次深悔,早知道郭赵二人有这个本事,就在事前加强他们的力量就好了!
郭药师和赵良嗣在萧干必然回师之后,绝对在燕京城下支撑不住的。就算王禀接应及时,能趁着萧干也是疲兵,小胜一场就算是徼天之幸了。要是能更进一步,在高粱河北岸能保住一个桥头堡,那更是意外之喜。
大军丧败的责任可以推给刘延庆前敌调度适宜,也可以重重参上老种小种他们坐看成败一场。自己的立场,就是用这支他宣帅直辖的军马及时偷袭燕京,还能在高粱河北稳住脚步,甚至小败萧干作为洗刷。也埋下了还可以利用这个桥头堡三度北上直抵燕京的张本,到时候,说不定还是用他童贯!
不过这个想头,虽然在童贯心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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