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罢…………原来是老种小种他们军马看住的渡口呢?接手过来了么?”
那军官起身,点头道:“都接手过来了,他们虽然有点讶异,不过都乖乖听命。只是说立刻要向老种相公他们回报,大军在前面,南面军资送不上去,这个责任太重,他们担不起,也不明白是个什么道理…………”
童贯哼了一声,焦躁的踱了几步,低声叹道:“挨一天算一天罢,就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也好…………也不指望能卡住老种小种他们多久…………这等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只求某这里消息,能早一步送到汴梁那里…………”
低声自语出口,他才醒悟过来,这等话如何在一名偏裨小将面前就说出口?
童贯咳嗽一声,站住脚。收起了那有点彷徨无计的神色,威严的咳嗽一声,换了脸色:“你下去罢,休息一下,再回头去检查各处渡口,务必将南北通路牢牢卡死!什么时候放开这条通路,只有等某的手谕!…………王禀是什么办差事的,现在为什么还没有前头的军情回报回来?难道看着某家不成,连军务都敢在某家面前怠慢了不成?”
童贯如此说话,这名胜捷军小军官怎么敢接口?在这疯人院也似的童贯大营,他也不想多耽搁下去,还不如早点回到白沟河处拉倒,离这位宣帅越远越好。当下就答应一声,准备告退。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帐外传来急切的声音:“宣帅,宣帅,王太尉的传骑回来了,王太尉的传骑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领亲卫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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