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营地当中,已经分不出道路行列,乱纷纷搭起的帐篷和挡风遮盖到处都是。不少骡车马车的板子都劈了,在雪地里面升起篝火。有环庆军的军士,也有宣帅行辕那么多文臣幕僚们带来的下人,挤成一团在哪里烤火。人人伸出手来,都是满手的冻疮。大营外面,更是到处都是现挖出来的地窝子,从北面退下来的溃兵和民夫们只怕已经有几千之数了,还有人不断的从北面退下来,南渡白沟河不得,都只能暂时在这里容身。这些败兵民夫,每天就得到够一顿粥的粮食,在那里骂声连天的苦挨。要不是天幸这两天雪停了,还不知道得冻死多少!
那领兵小军官在营地当中小心翼翼的穿行而过,人人侧目,各种各样的骂声不绝于耳。
“奶奶个熊,都是这**宣帅手底下的狗!卡死白沟河渡口,就算不让俺们南渡,至少也让北面的柴炭粮食运上来!”
“直娘贼,谁还不明白,这个**宣帅是看着前面败下来了,就打着瞒天过海的主意。卡断了文报交通,到时候战事怎么败的,还不是由着他一张嘴说?现在就是还闹不清楚,这场大败安在谁的头上,让谁当这倒霉挨千刀的替罪羊!”
“俺也是混,俺也是烧了脑子。跟着来伺候个什么玩意儿…………还说要是伺候好了老爷大人,说不定还能弄个什么出身。正印官儿不敢想,外头的仓场大使,盐茶榷吏这等不入流的职分总有一个,总强胜在人家宅子里面伺候一辈子…………现在想来,能在汴梁吃上一口安乐茶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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