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禀的目光和自己对上,赵良嗣呼喊得更急。王禀脸色铁青不说话,他身边一名军士却低声骂道:“淹死这龟孙都不多!太尉,俺们就当没看见!”
王禀叹息一声:“去,接赵宣赞上船,传令大家,赶紧援救这些常胜军士卒,总算撑到现在了,再多死一个,都是冤枉!”
舟中士卒顿时大声呼喊着传达王禀将令,环庆军士卒们加快了手中动作,满高粱河的去捞救这些常胜军士卒。王禀小舟也飞也似的划到了赵良嗣身边,王禀亲自伸手将几乎快冻成了一个冰坨子的赵良嗣扯上船来。一边拉他,王禀一边招呼:“拿厚衣服来,有酒没有,给赵宣赞暖暖身子?”
王禀身后士卒却回答得阴阳怪气:“太尉,衣服就俺们身上这一身,酒也是没有。水葫芦里面冰水倒是不少,却不知道赵宣赞喝饱了没有?”
听到这些话,王禀只能心中苦笑,脸上却不好露出来。赵良嗣冻得缩成一团,被这几句话一刺,脸上乌青的神色又是添了三分!
说起来王禀和麾下士卒有志一同,恨不得赵良嗣这厮冻死!不过此次战事,赵良嗣和郭药师他们偷袭燕京,几乎是除了萧言之外最拿得出手的战绩了。他王禀毕竟是童贯的人,身家性命,和童贯是连成一气的。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赵良嗣死,在童贯那里交代不过去。不过他也就到此为止了,说了几句敷衍话就不大搭理赵良嗣,转而将赵良嗣身边那几条汉子也拉上船来。
那个最为长大的汉子被王禀救上,仍然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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