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脸上去和萧言答话的。就当王禀和萧言于无物,在舟中抱着肩膀瑟瑟发抖。萧言这些话都说得大声,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对望一眼,两人脸色都是发黑。
王禀嘿嘿一笑,还想分说两句。萧言已经换了一张笑脸:“王太尉,要不是你当日助我胜捷军,萧某人岂能有今日的功绩?你瞧瞧,我可没有亏待王太尉的儿郎!这些胜捷军轻骑,多是都换上了女真鞑子的貂帽,不管是女真还是辽人,都是他们马前败将!这进燕京的功绩,自然是有王太尉一份,萧某惶恐,不知道有没有这份荣幸,请王太尉并肩同进燕京城?”
这句话说得王禀心中顿时一热,大宋武臣,谁不想做头一个进燕京城的人?和萧言并肩,这就是萧言将好大一分功绩分润给了他!虽然萧言一时不肯给童贯正式军报,但是谁不知道他王禀是童贯的人,此举也是变相向童贯示好。无非萧言气盛,前面委屈又是太深,现在还有些怨气罢了。
他心中顿时盘算定了,老着脸皮和萧言一起进燕京也罢。为的到不全然是自己,多半还是为了童贯保持住和萧言的联系。也马上要将此间军情,向童贯那里传回去,让童贯先做预备!
王禀毕竟是从西军当中破门而出,久在童贯身边的。虽然刚直勇烈,但是头脑一点也不慢。而且人在哪个团体当中,就必须要为这个团体考虑,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抬头看看萧言身边亲卫,倒有一多半是他麾下的胜捷军出身,现在人人脸上都满是风霜之色,都消瘦憔悴了不少。但是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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