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精锐的本色。走得既迅捷又整齐,交替掩护之下,一人一马都没丢下来。不过两个白天连着一个夜晚的功夫,就已经全师而撤到高梁河南岸了,比来时还要快捷许多。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火光看起来也越发的如血。最后一支撤回高梁河南岸的是泾源军,老种和杨可世亲自断后而退。而辽人也只是用远拦子远远的缀着,半点追上来骚扰的意思都没有。直到看到宋军退过高梁河,开始焚烧浮桥,才策马转回去。
在高梁河南岸,小种姚古,还有西军当中身份够得上的将领,都率领亲卫在这里等候老种退下来。见到他安然回返,大家都是沉默无声,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半点喜色。
退过高梁河的数万泾源军,还有众多将领的亲卫,都在河岸上,默默的看着几座浮桥火势越来越大,看着毕剥四溅爆裂的火星。
西军第二次全军发起的对燕京攻势,又这样失败了。
这一次,甚至比白沟河败得还要惨。环庆军差不多全军覆没,折损将领上百。泾源秦凤熙河三军,未发一矢,为与敌人临阵交锋一次,就不声不响又退回南岸。只要是心中稍有血气的将领,谁不感到奇耻大辱!
杨可世就立马在老种身边,看着高梁河上流动的火光,在大雪中一动不动,脸上肌肉不断的抽搐。
老种同样一声不吭,风雪中,他的身形看起来比以前那衰老模样还要憔悴十倍,弯着身子坐在马上,不时咳嗽一声,仿佛这风再大一点,都要将他吹走也似。
退回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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