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也不会特意提拔到自己身边率领胜捷亲军。布置童贯交代的事情比他吩咐的还要周至了许多。专门抽调了一支军马,漏夜赶往白沟河渡口守住通路,短时间内,只许北渡不许南归。另外还抽调了军马向前迎去,如有军情回报,立刻护住送往童贯这里来,不得挨途中就扩散出去。
安顿完了,他就大步走回童贯帐中。身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在童贯外帐,就看见一帮下人姬妾,瑟缩着在那里等候。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敢阻拦他王禀了,倒是不少人向着王禀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此时此刻,王禀仍然礼数不减,在隔绝内帐外帐屏风之前低声禀报:“宣帅,都布置安排完了,不知宣帅还有什么吩咐?”
里面顿时传来童贯急切的声音:“这个时候还通传什么?正臣,快些进来!你和老夫,还分什么彼此?”
这话童贯就说得有点亏心了,这近几年来,他尊荣日盛,以前还能和将帅同乐。现在哪怕王禀如此亲厚的将帅要见他也要经历几道门的通传,王禀堂堂大将,受童贯手下奴仆的刁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王禀沉稳的绕过屏风,大步走进去。就看见童贯支着头呆呆的坐在榻上,眼光转动,若有所思,却仍然赤着一双脚,没有穿靴。
王禀看了一眼就深深施礼下去,童贯定定的看着他,低低的叹息一声:“正臣,早日让你接了刘延庆的位置就好了…………你领环庆军,必然不会如他一般…………瞧瞧某用的这些人。刘延庆无能,萧言这厮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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