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情急之间,都快比划到了刘延庆脸上。
“太尉怎么还想不明白?只要复燕这场大功落在老种小种他们头上,他们才要加倍的宣示太尉这场败绩,昭明宣帅如何处断失宜。这才是朝堂当中,用来攻杀我等的利器!借着这个由头,才是那位老公相复起之机…………我等都知道这位老公相的手段,再度复相之后,难道我等再等着一面党人碑么?到时候刘太尉你,只怕回环庆路做富家翁也不可得,说不定还要远窜沙门岭南去走一遭!”
提起老公相这三个字,这位文臣脸上肌肉抽搐,想来是忌惮害怕到了极处。而听到这个三个字,刘延庆脸上同样满满都是惧色。
此等话语,刘家子侄亲将是插不进话的,看着刘延庆脸色沉了下来,他们心下也跟着忐忑了起来。
帐中空气,似乎要凝固了一般。半晌之中,只听见帐外传来调兵遣将的发号施令之声。帐中每人,呆然而对。那些文臣幕僚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延庆脸上。
久久久久,才听见刘延庆有气无力的问道:“那又该如何?俺……俺真是无法独力拿下燕京了…………”
几名文臣幕僚对望一眼,还是那名刚才开口的文臣打头,眼中光芒一闪,霎也不霎的看着刘延庆:“环庆军全军,退过高梁河南去!太尉是全军统帅,在高梁河南截断泾源秦凤熙河三军供应,会同宣帅,不过是一道军令的事情,河北诸路就没有一人敢朝高梁河北转运军资,要知道,河北诸路转运使,都是我们的人!失却太尉这个支撑,老种小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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