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俺在这里应下了,只要撑过今夜,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百贯犒赏,一个辽狗首级,再换五十贯!上头犒赏不够的,俺卖光了家当,也给弟兄们补上!”
沿着寨栅据守的环庆军士卒闻言,发出一阵有气无力的低笑,一个个子高大的使臣已经杀得血葫芦也似的了,却还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韩将主,你的旗号不退,刘太尉的旗号不退,俺们怎么会退?犒赏什么的,等有命留下来再说罢,难道俺们就甘心死在高梁河北?后面可没有退路了!俺们出陕西以来,一直觉着打得有些窝囊,就数今日杀得痛快,谁还敢说俺们环庆军不能战?”
韩遵扫了他一眼,笑道:“好汉子!”
一支重剑嗖的直射过来,韩遵弯弯身子就躲过去了,还有闲笑骂一句:“直娘贼,夜里面也射得恁准!”几名亲卫涌上前,举起排盾遮护住韩遵身子,韩遵却不在意,举剑指着对面萧干在火光下翻卷的旗号:“等到天亮,俺们去将辽狗四军大王的旗帜拔下来!入娘的,杀得痛快,这才是俺们大宋西军的本色!”
听到韩遵的豪言壮语,底下宋军士卒都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音,有的人实在是没了气力,就坐在身下辽人甲士的尸首上面,在他们尸身上翻检,看有没有带着水葫芦。仗打到现在已经麻木了,身后就是刘延庆的旗号,难道大家还能就这么退了,将刘太尉丢给辽狗?只要是一支正规军队,阶级之法就是深入骨髓的,所以才有将为军中之胆的说法,刘太尉旗号不退,底下士卒就只有血战到底,无非和辽狗一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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