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衣甲闪动,却是他的亲卫在他帐幕之外散布警戒开来。
帐幕之中,就剩下萧言方腾马扩三人默默而对。萧言揉揉自己眉心,叹了一口气,低声发问:“马兄,我这军心士气得来不容易,多少场血战才养出来的,轻易懈不得…………现在算是敷衍了过去…………又有什么倒霉事情落在了我头上,就痛痛快快的说罢,反正我也习惯了。”
被萧言这么一说,马扩半躺半坐在胡床上面,脸忍不住红了一下。他也是宿将,怎么不知道其间道理。只是人还在伤中,自控能力未免弱了一些。再加上萧言如此血战,背后大宋同僚却发生这等事情来对付他,心中愧疚到了极处,见到萧言,心情激荡之下,才当众说出了那些话。
萧言摆摆手,哼了一声。北上以来,他一颗心思都在和女真兵马的激战上面。心思反而放松了许多,无非都是战场上硬碰硬的事情。直到此刻南下,他才想到了自己现在在大宋当中的尴尬地位,还有那么多相公宣帅们要应付。现在他的声望威名,全是在军中建立了。但这个时候,大宋军心是在大宋当中最为依靠不上的一件东西。
他击败了郭药师,击败了萧干,击败了银可术,还杀了一个女真王子。现在还冲着克复燕京的绝世大功而去。麾下健儿,他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的为他效死。
可他还是一个南归之人,在大宋毫无根基地位,只有在这幽燕乱局当中,靠着一场一场硬拼出来的军功来自保甚至出头。而那些相公宣帅们,袖手高坐于后,就能分润他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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