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半点没有乃祖风采,只是一阵阵的冒汗。至少还有七成军资猬集在渡口,堵得水泄不通。各县率领民夫的转运司马围着他吵个不休,他哪里能在一天之内将这么多物资转运上去?
曹累无奈,只有拼上自己曹家世代为将的老面子了。也亏得他世家子弟,平日还得众心。将军中除了留守防备之外的人马全部都抽出来,在渡口帮着民夫转运物资,疏导秩序,集合各县队伍。到了天色将明的时候,才算理出一个模样,浮桥上面松快了许多。大队大队的辎重物资按出发秩序在南岸集中,一待天明,就护送出发。民夫们就守在辎重车马旁边呼呼大睡,而忙了一夜的士卒军将也纷纷回营。
而在渡口奔走了一夜的曹累仿佛脚底下踩着棉花也似,寻思着是不是回自己帐幕小寐一阵,缓缓精神。
…………现在太尉位高权重,已经不知道军中情状了。现在想的也是克复燕京之后的高官厚禄荣养悠游岁月。哪里还有当年在西面和军将们同甘共苦的模样,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环庆军将来还不知道安置在何方,谁人照管着。还不如寻条门路,在战后将军籍调出环庆军算球…………
远处天际,已经灰蒙蒙的开始发亮。这个时候,也是值守了一夜的士卒最为困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曹累突然觉得地面开始震动,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累得狠了。所以站不稳脚步,低头一看,浮桥上的灯火照到脚下,看见脚底下小石子沙土轻轻震颤。
这绝不是自己的幻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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