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冷眼,又将如何面对?举族袍泽全部所向无不轻克,而他们南下军马却如此败绩,将来权势地位,就要比别人落后一大截!
那蒲里衍心中转动着各种各样的不详念头,更有一种最为朴素的不甘心和羞恼的念头。如果是他在军中,宁愿战死在南人面前,也绝不这样丢人的败北回来!
不用多时,两边山口都已经冲出了人马。眼前所有一切景象,让这蒲里衍刚才最为不详的预感,比起这现实来,还要美好百倍!
从偏西面山口冲出的不过只有寥寥数骑,当先一人伏在马上,正是银可术。拱卫在这位南下统帅身边的亲卫人数,已经少得可怜。在他们身后,紧紧追慑而来的则是大队大队的南人骑军,当先一条长大汉子,倒拖着一口长柄大刀,吼声如雷,几乎将将就要追到落在最后一骑女真亲卫的面前!
南人追骑之多,已经塞满了谷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朝外涌出。银可术竟然败得如此之惨,近乎全军覆没!
而转瞬之间,从偏东面那个谷口,就涌出了大队的女真轻骑。他们同样是盔歪甲斜,人马都跑得一起吐着白沫。无复行列,看不出军将士卒区别,争先恐后的从谷口涌出。也不过只剩下寥寥百骑上下,在他们身后,同样追袭着大队南人轻骑。这些南人轻骑,马项上系着女真人的头颅,头上戴着貂帽,呼啸怒号,紧紧的追慑着他们!
南下前后调出八九个谋克的女真兵马,近千精骑,现在回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
潮河西岸的银可术那寥寥几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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