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鞑子会不会真的出动,来袭我萧言的中军?”
张显咬着牙齿不说话。
萧言脸上笑意,也冷了下来,更带了三分嘲讽的味道。不过这个嘲讽笑意,却是对自己的。
“…………眼前局势已经明了,银可术我们已经和他交手了,并不是一个白痴。我带领大军疾疾而北进,谋求会战的态势再明显不过。现在我军锐气正盛,鞑子锐气已经被我们挫动,银可术如何能不明白?要和咱们决战,至少要老我们军势再说,只要有正常智商,银可术都不会轻动的…………”
张显还是一句话不说。
不过萧言,也没有要张显搭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在这里旷日持久的相持下去,结果是什么?燕京不论胜败,再没有我萧言的份了。只要没有这场复燕大功支撑,哦萧言一个南归降人,更违背童贯童宣抚的军议,还能有什么下场等着我?不过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就是了,这条路是我选的,别人不肯走的,最艰难的路,也只有我来走!既然老子决定了,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在这里和鞑子分一个生死,那么我还如以前那样紧张干什么?这里我来过了,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来这里虽然才几个月,可是我的抉择,我做的事情,都比我过去二十六年加起来还要痛快。反正就等着最后决一生死了,我还那么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对于萧言的自言自语,张显有不少都听不明白,只能呆呆的看着萧言在那里洒脱的笑着。
“…………既然赌了,就赌一个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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