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热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就穿着一件中单,拥着一层一层的皮裘,舒舒服服的在哪里叫唤。
“…………腰疼…………脖子疼…………他妈的屁股也磨破了!小哑巴,你在哪里啊…………这样一个寂寞的夜里,多希望你的小手能在我身上温柔的按摩啊…………郭蓉就算了,让她按摩,还不如让他打一顿呢…………早点打完吧,我想去汴梁啊,老子到了这个世道,一天福还没享过呢…………”
一层帐帘隔开了内帐外帐,几名在外帐侍立的士卒听着里面萧言高一声低一声的牢骚,个个面面相觑。
和外面那些士卒懒散模样不同,这几名亲卫都是束甲环兵,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外帐帘幕一掀,却是张显大步走了进来,他看看几名亲卫,再听听里头声音,最后目光落在了外帐一角堆着的萧言甲包上头。萧言连靴子都脱了,扔在了甲包上头。张显同样披挂整齐,神色严肃无比。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总是挂在眉梢,看着眼前这副景象,他顿时就眉头一皱,低声喝道:“怎么不伺候宣赞着甲?”
一名亲卫委屈的道:“俺们怎么没有伺候?宣赞却将俺们一脚脚的踢开,说什么也不肯披甲而卧。上去一次挨一脚,上去一次挨一脚,俺们只索等张虞侯你来。宣赞说了,既然示敌,就干脆装个彻底,要赌就干脆赌一个彻底…………”
张显哼了一声,大步走到甲包那里,双手将甲包抄起,恨恨的就大步走进内帐。一进去就看见萧言裹着一层层皮裘坐在那里,朝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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