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就拉球倒,俺们拔了他们乌龟壳就是!这些鸟堡寨,几天就能踏平,再进抵古北口,鞑子要不就是跟俺们一决,要不就乖乖退出古北口,一个鸟样!”
“直娘贼,真没想到鞑子这么软。前些日子还凶霸霸的仿佛能吃人。银样蜡枪头的货色!宣赞,俺瞧着,直接就扑城罢了。鞑子要是来援,正好打他娘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乌龟壳倒是坚固异常,不比一些小城池差。上面守具对得满满的,打造攻具,差不多也要十天功夫,谁让俺们什么都没带过来!知道怎么打造这些攻具的匠人,也差不多都在俺们西军的大队当中。现下俺们步卒,都是神武常胜军,和这些本地豪强凑出来的,得用不得用,还不知道…………俺的意思,干脆绕过这里,直扑古北口就是了。听马宣赞说过,古北口那里城防不完,又是个小关塞,放不下几个鸟鞑子。俺们一鼓作气,将古北口拿下来就是了,断了后路,鞑子总得惊惶,只有逃命!”
“好主意!这里挑战,鞑子仗着乌龟壳硬,不出来应战,直扑古北口后路,他们还能缩回娘肚子去?要不逃命,要不应战,都正中俺们下怀!”
这些貂儿营轻骑议论得兴高采烈,带得萧言身边亲卫也不住的兴奋看着他。有些亲卫未曾跟着萧言参加过那场和女真鞑子的碰撞大战。也满心思想捞一顶貂帽戴着。巴不得萧言早点做出决断,好和鞑子分出个死活出来。
萧言却面色沉沉,一句话都不说。
这些轻骑,说的都是想方设法赢得这场战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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