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言哈哈大笑,在马上招手道:“余江!”
一向低调的余江策马从方腾和马扩身后转了出来,在被萧言俘虏的时候就穿着一条破犊鼻裤的当日落魄常胜军都头,现在已然顶盔贯甲,大红战袍飘舞,俨然宋人大将模样。他甚至都开始蓄须了,仿佛也要重威一般。
萧言笑道:“也该起个字号了,余裤裆这个别号实在太那个什么了一点…………檀州老子交给你了,缺了半个角,马宣赞方参议有半点伤损,老子让你连破裤裆都穿不上!听明白没有?”
余江在马上恭谨行礼:“宣赞,檀州就交给俺罢。冲阵轮不上俺,俺也就认了。实在比不上韩都虞侯和岳都虞侯他们,要是一个檀州,萧宣赞和方参议经营出的这么大好局面,俺还有个三长两短,不用萧宣赞回来,俺余裤裆就自己割了脖子!”
萧言哈哈一笑:“我信得过你!不过就一句话,你这余裤裆的花名,到底是怎么来的?”
余江尴尬一笑,他身后亲卫,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卒,个个脸上都是忍笑的表情。余江迟疑一下,苦笑道:“俺是孤家寡人,十来岁就一个人在燕地乱世讨生活了。撞来撞去又当了丘八,今日不知道明日事情,为了不断余家香火,裤裆就松了一些个,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寡妇,俺总会摸上门去,自己吃不上饭,也得换睡几觉,就求万一有个后代什么的……结果搞得俺那个指挥,在全常胜军最是寒酸,上面有什么犒赏,给弟兄们磕头俺也求过来去换和女人那个什么…………常胜军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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