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将士,纷纷朝着白梃兵和神武常胜军中的熟人笑闹。
“俺们这一阵,厮杀得爽利,老常,你可错过了这阵。到时候叙功,只怕俺要比你多超迁几转,以后见了俺,你就得行礼了!”
“张二郎,在檀州,屁股有磨出茧子没有?俺倒是带了伤,可是舒舒服服躺着回来,鞑子一根鸟毛没咬着俺,你自负勇武,可还不是瞧着俺立功?怎么样?眼里出火了罢?”
“俺们这次,轻骑不光光当重骑冲阵用了,还披甲步战,半天就和鞑子厮杀了十余次冲杀!女真鞑子自夸那点本事,俺们学了个干净,还将他们杀退!俺瞧着,你们白梃兵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了,这场战事,俺们胜捷军包办就是,你们就在檀州,等着下一次再如今日这般迎接俺们就是…………自家兄弟,到时候磕头就免啦!”
“宣赞亲手砍翻那个女真鞑子统帅叫银什么厮鸟的,这等场面,俺就在离宣赞七八步处,看得亲切,你有这福分没有?往日你整日吹嘘跟过这位相公,那个太尉,见过多少大场面,现在还敢在俺面前卖弄不?”
两军当中,这等唿哨笑闹之声不绝于耳。萧言就当没听见,也没阻止。一者是这样能激励未曾出战的白梃兵和神武常胜军的好胜心,要将女真鞑子尽速驱逐出燕山之南,光靠一点轻骑,那可不够。白梃兵尤其是他也借重的主力!
另外就是,他也看到了韩世忠带来的那些投效之辈,胜捷军吹嘘他们的功绩,同样对这些投效之辈是一种震慑!
白梃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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