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若是败了,下次南下,就不知道要到了什么时候!
…………走,立刻集合军马,马上就走!绝不能再在这里耽搁!”
一名女真亲卫贸贸然道:“银可术,你的伤…………”
银可术一怔,眼神中怒火更盛,他干脆三下两下,在诸将惊呼中,将脑袋上缠着的白布,都扯了下来!
在他脸上,一道刀痕,深深的,斜斜的划过脸颊,将鼻子割成了上下两段,歪向两旁。伤口见风更痛,让银可术脸上肌肉扭曲,这断成两截的鼻子更是歪得厉害。这道新鲜刀痕在他脸上如此,让银可术本来还算是端正的三十多岁的壮健汉子面容,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可是银可术却混不在意:“比起女真一族将来命运,某这点伤势,算得了什么?这一刀之仇,总会百倍报之,现在…………全军立刻出发!”
满室的女真谋克,还有银可术亲卫。他们在两日前那场惨烈战事,第一次没有赢得胜利,反而是仓惶的抬着重创的主帅退下来,要说这些女真健儿没有感到失败沮丧混乱,那是假的。正因为起兵以来,女真兵马几乎还未曾受到过这样的挫折,所以他们更觉得分外的难以接受!
在古北口聚兵一处,整理休息,完颜设合马在大家军议当中表现出的银可术的不屑,每个谋克蒲里衍的抱怨和互相埋怨,重伤垂死之女真儿郎的辗转惨呼,甚至在古北口左近,一向在女真人面前表现得小心翼翼的那些前董大郎麾下的新附军脸上难免露出的不敢置信的表情,和多少有一些的幸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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